[柳公权的名言]柳公权的生平

更新时间:2018-4-18 20:55:00  浏览量:361  手机版
柳公权是我国历史上著名的书法家之一,他的作品在我国有着重要的历史地位。那么,关于柳公权这个人,你了解多少呢?以下是由答 案 网 ZqNF.Com小编为大家整理的柳公权的人物介绍,希望能帮到你。

  柳公权的生平

  侍书生涯
  公元778年,唐代宗大历十三年,京兆华原(今陕西铜川市耀州区)人 ,字诚悬。其祖柳正礼,唐邠州士曹参军,其父柳子温曾任丹州刺史,其兄为唐名臣柳公绰。
  宪宗元和三年(808年),三十一岁的柳公权进士及第,当年宏词登科。从此,柳公权开始了漫长的仕途生涯,竟然历仕七朝:宪宗、穆宗、敬宗、文宗、武宗、宣宗、懿宗。
  在宪宗时,柳公权任秘书省校书郎。“李听镇夏州,辟为掌书记”(《旧唐书》)。李听与柳有此交谊,故柳晚年还为其书过碑。
  穆宗即位,柳公权入奏事。穆宗召见柳公权,说:“朕于佛寺见卿笔迹,思 之久矣。”即日拜右拾遗,充翰林侍书学士,迁右补阙,司封员外郎。从此他在穆宗、敬宗、文宗三朝,一直侍书禁中。皇帝的宠幸、生活的优裕,并不给柳公权带来欢乐。他内心却有无法排遣的苦闷与隐隐的羞愧。他酷爱书法艺术,但他不想以此作为自己全部的生活;建功立业的进取雄心,时时跃动在胸间。而随从皇帝的侍书,其地位仅与“工祝”一类相等。因此其兄柳公绰曾写信给宰相李宗阂,云:“家弟苦心辞艺,先朝以侍书见用,颇偕工祝,心实耻之,乞换一散秩。”于是改为右司郎中,累换司封、兵部二郎中,弘文馆学士。
  唐文宗颇爱柳公权书法,又召为侍书,迁谏议大夫,后改中书舍人,充翰林书诏学士。开成三年又转工部侍郎,累迁学士承旨。
  武宗朝,罢内职,授右散骑常侍。宰相崔珙用为集贤学士、判院事。
  宣宗时,左授大子詹事,改宾客,累迁金紫光禄大夫、上柱国、河东郡开国公。复为左常侍,国子祭酒,历工部尚书。
  懿宗时,咸通初年,柳公权改为太子少傅,改少师;在咸通六年(865年)卒,赠太子太师,时年八十八。
  柳公权仕途通达,只是在八十二岁那年,因年老力衰,反应稍迟钝,在上尊号时不慎讲错,御史弹劾他,结果被罚了一季的俸禄。各朝皇帝都爱他的书法,爱他的诗才,甚至他的谏议也乐意接受。柳氏的一生,除了少许时间在外任官,基本上都在京城,在宫中,在皇帝身边。其一生,一直在不断地为皇家,为大臣,为亲朋书碑。柳公权颇像一只关在禁笼中的金丝雀。这样的生活使他缺少壮阔的气度、宽广的视野、浩瀚的生活源泉。颜体一碑一碑曾不断地变,柳体在其成熟以后变化较少;颜真卿像奔腾咆哮的洪流,柳公权却似流于深山老林的洞水。这是两种不同的生命情调。
  高尚素养
  柳公权从小接受《柳氏家训》关于“德行”的教导,因此终身以德行为根株,“博贯经术”。他于人生、书艺都具儒家风范,柳公权的“笔谏”,成为后世士大夫的一种“典范”:
  穆宗政僻,尝问公权笔何尽善,对曰:“用笔在心,心正则笔正。”上改容,知其笔谏也。(《旧唐书》)
  穆宗怠于朝政,柳公权以书喻政,由此及彼,巧妙地进谏。从此“心正笔正”说一直流传至后世。柳公权在“侍书中禁”时敢于直言或婉言进谏的行这,于此可见一斑。
  柳公权当着皇帝、臣子的面表现书法,又是他“侍书”生活的另一个侧面。其诗才、书才,使帝王“奇惜之”。
  尽管如此,柳公权的心灵并不偏溺于这一端。外部的荣耀,消不去内心的苦闷。他“博贯经术,于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左氏春秋》、《国语》、《庄周》书尤邃,每解一义,必数十百言”(《新唐书》)。这里值得注意的是,他在研习儒学之时,又同时研习《庄子》,而且深得精微。柳公权同时从儒、佛、道中汲取心灵之滋养,求得互补与平衡,求得某种超脱。他对于佛、道方面接触颇多,并有多种书法创作。《金刚经》他多次挥写过,如今虽只见敦煌拓本,但前人著录柳书《金刚经》者颇多。另外公权还书有《阴符经序》以及《清静经》、《度人经》等。他对唐代僧人的碑志、塔铭多有挥写,其《大达法师玄秘塔铭》即此中最为著名者。柳于佛寺庙观也多书碑,有名者如《回元观钟楼铭》、《复东林寺碑》,即此中佼佼者。柳公权既有佛道慰藉心灵,故在滚滚红尘中颇能超脱。他甚至对于钱财不屑一顾。他给人写碑,每年有巨额收入,家奴海鸥与龙安常盗用其钱财器物,他都淡然处之。
  此外柳公权还“性晓音律”,但“不好奏乐”,常云:“闻乐令人骄怠故也。”(《旧唐书》)柳公权有多方面的学识素养,因而由其心灵滋养而出的书艺也是摇曳多姿。其性刚毅正直和超尘脱俗的佛道风范,都熔铸于柳书的风骨之中。 柳体之路在柳公权面前,久已名家林立。如何超越前人,如何在新的历史时空创造出一种新的书体来,这是柳公权面临的严峻挑战。他并不畏缩,而是以积数十年的不倦磨炼之功,广泛熔铸,终于创造出自具新理异态的“柳体”,在唐中晚期一新面目,一展风采。

  柳公权的书法成就

  柳公权是楷书书体的总结者和创新家,他在研究和继承钟繇、王羲之等人楷书风格的基础上,遍阅近代书法,学习颜真卿,溶汇自己新意,自创独树一帜的“柳体”楷书,为后世百代楷模,成为“唐书尚法”的突出代表之一。
  他的字取匀衡瘦硬,追魏碑斩钉截铁势,点画爽利挺秀,骨力遒劲,结体严紧。“书贵瘦硬方通神”他的楷书,较之颜体,则稍均匀瘦硬,故有“颜筋柳骨”之称。
  自唐代元和年间以后,柳公权声誉日高。唐宣宗尤为珍爱柳公权的墨宝,曾召柳公权到殿前,由军容使西门季玄捧着砚台,枢密使崔巨源拿着笔,柳公权用真书在一张纸上写了“卫夫人传笔法于王右军”十字;用行书在一张纸上写了“永禅寺真草千字文得家法”十一字;用草书在一张纸上写了“谓语助者焉哉乎也”八字。宣宗赏给他锦彩及瓶盘等银器。又让他自写谢状,不拘真书、草书。当时公卿大臣家为先人立碑,如果得不到柳公权亲笔所书的碑文,人们会认为是不孝行为。而且柳公权声誉远播海外,外夷入贡时,都专门准备钱财来购买柳公权的书法。唐文宗曾称赞其书法连钟繇、王羲之再生,也超不过。
  今人学书入门,依然首选唐代颜、柳、欧、褚、虞等书法家,特别是柳公权所建立的一整套楷书的规范,今天仍然是人们学习的榜样。柳公权在书法艺术的改革和发展中,做出了突出的贡献,为唐代书法发展进行总结,也为整个楷书的发展奠定了基础。

  柳公权的人物影响

  唐宋蜚声播誉
  柳公权在唐代元和以后书艺声誉之高,或世无第二人。当时公卿大臣家碑志,不得柳公权手笔者,人以子孙为不孝。而且柳公权声誉远播海外,外夷入贡,皆别署货员,曰:“此购柳书。”皇帝的重用,大臣的推崇,固然可以转易一时风气,但此并非柳公权声誉鹊起的主要原因。柳体以创造一种新的书体美,征服了当代,也赢得了后代,“一字百金,非虚语也”。五代时杨凝式卓然雄立,对唐代颜、柳之书学多有继承并发扬。苏轼说:“自颜、柳没,笔法衰微。加以唐末丧乱,人物凋落,文采风流扫地尽矣。独杨公凝式,笔迹雄杰,有二王、颜、柳之风。此真可谓书之豪杰,不为时世所汩设者。”《邵氏见闻录》亦云:“凝式自颜、柳入二王之妙,楷法精绝。”这是唐以后学柳书而能自出机杼的一位承前启后的卓越书家。再如僧人应之,俗姓王,闽人,《南唐书》称其习柳氏笔法,以善书冠江左。这说明五代十国虽干戈纷扰,书学转入低潮,但唐之流风遗泽犹存,学颜学柳一脉未断。宋代书学复兴,且从唐代的重法中走向重意的新境界,创造属于自己的时代书风。有宋一代非常推崇颜书、柳书,其学柳书者不可胜数。石曼卿学颜,也汲取柳之风骨,正如范仲淹为他作诔文《祭石曼卿》中说:“延年之笔,颜筋柳骨。散落人间,宝为神物。”宋四家学唐而各有所近,如蔡襄学颜,苏轼尤近颜,黄庭坚近柳,米芾近褚。其实宋四家都经历过颜与柳的书学殿堂,自得自悟,都能巧妙地化入自己的书艺中。蔡襄(字君谟)瓣香颜书,但亦精柳书,认为《阴符经序》“善藏笔锋”,是柳书之最精者。董其昌曾说:“余曾见柳诚悬小楷《度人经》,遒劲有致。蔡君漠《茶录》,颇仿之。”(《画禅室随笔》)董乃深识柳书三昧者,此说可窥蔡学柳之一斑。苏轼也为柳书知音,研习甚深,评论警策。他虽不以柳书为面目,但融取精蕴。《山谷题跋》云:“东坡道人少日学《兰亭》,故其书姿媚似徐季海,至酒酣放浪,意忘工拙,字特瘦劲如柳诚悬。”黄庭坚也学柳,结体紧结,实源于薛曜、柳公权。《寒食诗跋》自云“于无佛处称尊”,敢与其师分庭抗礼。“此跋即糅合柳书、《瘗鹤铭》的特色,参以己意,融气势、韵趣于一炉,纵横挥毫,而意志悠然”(侯镜昶《书学论集》)。黄庭坚学柳深得其蕴,钱泳《书学》中就说:“山谷学柳诚悬,而直开画兰画竹之法。”米芾虽曾贬斥柳书,但他又赞扬“柳公权如深山道士,修养已成,神气清健,无一点尘俗。”(《书评》)两者似乎矛盾,但又确实存在于柳书之中。而米芾自己学书过程是由颜真卿而至柳公权,由柳而欧、褚,后研法帖,入魏晋之境。米芾说:“余初学颜,七、八岁也。字大一幅,写简不成,见柳而慕紧结乃学柳《金刚经》。”(《宝晋英光集》卷八)后来他偏激地贬斥柳书“丑怪恶札”,可谓数典忘祖。宋僧中也多有学柳书者。如释梦英,正书学柳。明杨士奇云:“梦英楷法一本柳诚悬,然骨气意度皆弱,不能及也。”其书《夫子庙堂记》(石存西安碑林),可称柳书嫡脉。释正蒙,书得诚悬法《石墨镌华》;释梦贞,善柳书(《皇朝事实类苑》);释瑛公,独杜门手写《华严经》,精妙简远之韵,出于颜、柳(《石门文字禅》);释思齐,书师柳公权,有所书《放生池碑》在杭州(《书史会要》),如此等等,不复遍举。这可能与柳公权写的《金刚经》名闻遐迩有关。在宋代,柳体像颜体一样,借助于刻书印刷而进入千家万户,家喻户晓。宋代刻书,在北宋大抵是用欧体笔法。南宋以后,则兼用颜体、柳体。当时的闽本,就多用柳体字;而江西刻本有的也用柳体,或用颜体;而蜀本就多用颜体。其时颜体较为时尚,而又以欧、柳二家书法刻版最为美观,可见柳书在唐宋书坛蜚声播誉,柳体又广泛地渗透于民间。
  百代楷模
  书学的高潮于金代暂时衰落,然学柳者却不绝如缕。刻于金皇统四年(1144)的《沂州普照寺碑》,乃集柳公权书所成,仲汝文撰,楷书二十四行,行六十二字。论者或谓:“虽为集缀所成,然字字挺拔,笔笔雄整,大似公权得意之作,比今所传《玄秘塔》与《李晟碑》直有雅俗天渊之别,学柳者能从此入,庶不为米芾所嗤。”(《碑帖叙录》)元代赵孟俯中年学钟繇“二王”,后又学李邕、苏灵芝。虽然不以柳为面目,但也取其骨,自铸赵体。刘宗海云:“从子昂翁笔砚之侧,知其下笔处颜筋柳骨、银钩铁画果是也。”(《书林藻鉴》)明代董其昌对于柳书最有会心。他曾说:“柳尚书极力变右军法,盖不欲与《禊帖》面目相似,所谓神奇化为臭腐,故离之耳。凡人学书,以姿态取媚,鲜能解此。余于虞褚颜欧,皆曾仿佛十一。自学柳诚悬,方悟用笔古淡处。自今以往,不得舍柳法而趋右军也。”(《画禅室随笔》)董氏学一生,并能从柳书变法中得到启发,故其论柳,自然精警。由明入清的行草名家王铎力学柳书,《拟山园帖》所书正书颇得柳体之精髓,而临作如《圣慈》、《紫丛靸鞋》则取神遗貌,自为心裁。清代学颜名家辈出,而学柳者也可比列。书法名家梁同书、梁诗正都学柳。《鉴止水斋集》云:“(同书)公书初法颜、柳,中年用米法,七十后愈臻变化,纯任自然。”《国朝先正事略》:“(诗正)公书初学柳诚悬,继参文、赵,晚师颜、李。”此外如大臣左宗棠的行书,俱出颜真卿、柳公权。闺秀如王鉴(郝懿行妻)其书法欧、柳。康有为虽对柳书有贬语,但他主张在科举中用柳体,说:“柳之《冯宿》、《魏公先庙》、《高元裕》最可学,直可缩入卷折。大卷得此,清劲可喜,若能写之作折,尤为遒媚绝伦。”柳体的生命不是“馆阁”所能牢笼的,但是因科举而习柳者却是大有其人。在新的时代,人们正以新的目光研究柳书,学习柳书。柳体成为中小学生最通用的习字法帖。而书法家又正淘洗融冶,以其精华,以其书魂,去重建更辉煌的现代书艺大厦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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